天涯乱_

【师生ABO】五好青年和三好学生(9)

木由了一:

我个拖延症终于回来了还有人记得我吗……【躺平

本章叶修严重OOC

救命我写的到底是什么orz

怎么改怎么OOC我已经弃疗了太太慎重点入……

推荐BGM:情非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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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蓝河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

学识渊博品性朴素的人民老教师叶修同志的胃痛来如山倒,去如抽丝,整天白着张颓废脸捂着胃气若游丝地喊着“哎哟胃哎哟胃”,时常来客串的方老师滋溜滋溜地喝着鸭血粉丝汤翻着白眼,语气不善:“哎哟喂叶修大大你入戏时间也太长了吧你姘头下课还有半个小时呢。”

蓝河也觉得太长了。

从第一次实在没辙去给叶修当了一回小保姆以后,叶修的胃虽说好像好了一点儿,但就是一点儿,而且好了这么一点儿以后就好像没有好过了。每次去给送资料都能看见叶修惨白着一张脸,刚刚开始的时候还怀疑是不是自己做的东西不适合胃痛的人吃,后来问了以前学医的同学发现没有问题而且叶修也已经吃上了医生开的胃药了,不过这胃怎么就那么顽强呢,难道因为是大神的胃吗?

所以,后来我们小时候年年获得三好学生奖和乐于助人奖的蓝河同学觉得好人应该做到底,有空就到叶老师家里做点吃的,也顺便好好犒劳一下自己。

而且有时候叶修也会给蓝河说一说学业上的事情,给蓝河指点迷津。老师帮过自己不少,在老师不舒服的时候帮一把老师,也没什么不对的。

 

但是不对的不是在这里。

 

比如第二次去就发现的叶修厨房里的围裙?

蓝河记得自己第二次去时看到那条围裙眼角都要抽搐地停不下来,叶修倒是一脸耿直地说什么“哎呀不是怕小蓝你会弄脏自己衣服嘛”“我专门挑了蓝色的应该还适合吧”。

蓝河怒,老师您有空买围裙怎么就不自己买菜做饭呢!

叶修摊手,我有买菜啊,但我喜欢你做的菜。

蓝河一愣,然后红着脸把叶修赶了出去,仰面泪把围裙套上。

 

除了围裙,大概还有每次做实验和做饭时,次数越来越多的碰触。

分析化学的叶大神似乎对自己的门徒有着非常高的自信心,经常放着分析的实验让学生们自己做,闲来没事就跑来高分子实验室客串一下。

最开始叶修似乎只是下来找魏琛一起吸吸烟聊聊天,后来吸着吸着聊着聊着叶修就进来了,魏老师还在走廊吸着自己的烟屁股不放。众高分子学徒对这尊牛逼哄哄的化学大神自然非常有好感,抓着叶修东问西问。但是蓝河不知为何却觉得有点尴尬,一直埋头做着自己的东西。叶修被问完了就满实验室走,经常站在蓝河旁边一站就是一支烟的时间。每当蓝河被盯得心里发毛,手上快要抓不稳试管准备开口把叶修请走时,叶修都会及时出声,指出蓝河的不足,一脸耿直,一派正气凛然的学术之风。

当然如果无视叶老师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靠近还有手上的挨蹭的话。

 

如果在实验室里叶修是学海无涯中明亮的导航灯的话,那么出了实验室,叶修对蓝河而言就是个大麻烦。

对,大麻烦。

具体点说,就是叶修经常会在蓝河烹饪的时候捅出或大或小的篓子。

蓝河在叶修第一次说要帮忙的时候也略略地惊了一下,而且还有一点感动。不过很快蓝河就发现这个感动半毛钱都不值,甚至还要倒贴。不过老师好歹说要帮忙,自己也不好把人家赶出去。

叶修第一次帮忙捅出的篓子,蓝河还能补救一番顺带说明一下正确做法。比如什么胡萝卜切丝前要削皮啊,蒜子剥皮前拍一拍会更好剥啊,还有调味盒最左边的是盐不是糖啊。

第二次蓝河就没那么好脾气了,沉默着把肉片切薄,沉默着把没摘干净的菜再摘一边,沉默着……

然后蓝河在炒菜时被突然从背后把头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叶修问的一句话吓得差点掀翻了锅,叶修问的是:

——小蓝你身上怎么越来越香了。

第三次,叶修提出帮忙洗鱼,蓝河在一边剥着蒜没有说话,另一边叶修一开水龙头没控制好溅了两人一身水,蓝河迅速把开关关上,张嘴就要说话,回头一看叶修一手血差点没背过气去。

“老师饭我来做,您就呆在客厅看杂志看电视看电脑看什么都好,行么?”

给叶修包扎着的蓝河有气无力地说着。

“那我看你可以吗?”

蓝河手上一顿,抬眼看见叶修脸上带笑,立马起身走开了。

“诶小蓝这里还没弄好呢!”

“……谁管你!”

“那我就看着你到你回来继续包好为止啊?”

“滚!”

 

耳边传来响亮的鼓掌声,蓝河回过神,看着台上那个穿着西装站在背投前的叶修。

今天已经是一年中的最后一天,学术与灵魂的导师、为教育事业春蚕到死丝方尽的人民教师叶修教授,在这样一个特殊的日子里还为了人类教育发展兢兢业业,鞠躬尽瘁,开了一堂面向整个化院的讲座。

虽说讲座日期不是特别好,但是就冲着叶修的名气还是吸引了不少莘莘学子,当蓝河进入这个小型礼堂的时候已经几乎找不到位置了。

元旦假期只有三天,蓝河也没打算回家折腾一趟。大家为了最后一天好好轻松一下,也没有什么任务。蓝河吃过午饭闲来无事,在校园了走了两圈记起前段时间在叶修家吃饭时看到叶修手提电脑上的PPT,一问是有个讲座。

学校晚上有个元旦晚会,晚会之前蓝河都没有什么事情,也就往叶修开讲座的礼堂走去。蓝河到的时候讲座已经开了一半,位置没找着就在最后排站着听。

听讲座的几乎都是本科生,叶修也没打算讲太深奥的东西。主要说了说近期化学界的进展和几个重要的研究,在自由问答的时候有人提到化学研究方向也讲了不少时间。

蓝河站在礼堂后方,看着穿得人模狗样的叶修不禁莞尔。

叶修身高接近一米八,穿上鞋子也有一米八几,个子够高,身材匀称,虽说会有一点小肚子,但在黑色西装的包裹下完全没有看出来。五官嘛,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不说特别出彩,但也顺眼,就是眼里经常没精打采一副兴趣缺缺的模样。

不过现在的叶修在讲着自己的专业时,眼里总算有点生气,整个人在灯光下也显得有点不同的颜色了。

就是这个现在在台上霸气侧漏,讲化学讲得头头是道的叶教授前几天才因为洗鱼被扎得一手血。

自由问答里有个学生问过了就业方向以后突然问了句“我听说好多学术高深的教授最后都孤独终老了,老师您呢?”

问题一问就炸开了锅,一部分人觉得这是私人问题这么问不太妥当,另一部分倒是开始“老师求嫁!”“老师我是O!”地瞎起哄起来了。

蓝河一听问题也皱了皱眉,看着台上拿着话筒,手插裤袋的叶修。对方似乎没有被这个问题吓到,脸上还是带着人民教师慈祥的笑,抿着嘴看着起哄的学生们没有立即回答问题。

蓝河咬了咬嘴唇,虽说他也觉得这个学生问的问题不是太妥当,但是心里却对这个问题的答案有一点期待,不由得站直了一点,然后蓝河就感觉到叶修的视线落在了自己这个方向。

“这个问题之前也困扰过老师很长一段时间,不过只要是问题都会有解决的办法。大家也不要太纠结了啊。”

台下不干了,喊着“那老师你的问题到底解决没有啊!”,这回叶修却不理会起哄了,说着没有问题就结束了啊,众人才收拾心情继续学术。

蓝河听到这个答案有种意料之中的轻松,他知道叶修不会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但是心里却还是有点小小的失望。

 

讲座开了两个小时,叶修在大家的掌声中鞠了个躬。众人纷纷散去,蓝河帮着收拾椅子,那边原本站在台上收拾讲案的叶修从台上走下来走向蓝河。

“小蓝你有没带吃的啊?”

“啊?”叶修突然从背后靠近还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蓝河叠好面前的椅子交给一个学生会的学生,“老师你不要这样,刚刚还那么威武霸气……”

“啧啧,小蓝同志你这样是不对的。叶老师我现在可是被学校这个压榨劳动人民最后一点劳动力的万恶的资本家和一帮熊孩子折腾得身心疲惫……嗯小蓝你之前那个老火汤不错。”

我靠又来了。蓝河翻了个白眼。

“我不是教您怎么炖了吗……”

“人无完人啊小蓝。就算我在化学界叱咤风雨,动则把化学界搞得腥风血雨,但烹饪作为一项生存与艺术的技能,小蓝可是完爆老师的,这个理放在小蓝你自己身上也是一样的嘛。”

“……”

蓝河仰面泪,老师您就直说化学完爆我不就好了,这话从叶大教授嘴里说出来乍一听怎么就那么带理呢。

还没等蓝河组织好语言,叶修看了看表,伸手揽过蓝河的腰把人带出礼堂。

“我现在赶着去彩排,小蓝吃过晚饭记得来看元旦晚会。”

“彩排?老师?神秘节目?!”

“哎别说,要神秘。”

“我靠太劲爆了,老师表演什么透露一下啊?”

“要神秘。”

“我也不行?”

“爱莫能助。”

蓝河啧啧了两声看了故作神秘的叶修一眼,然后想起了什么。

“老师你的胃不好,晚饭呢?”

“哦,那帮学生会的有准备。你吃好点把老师那份也吃了啊。”

“噗,老师你这什么话。”

叶修看着蓝河眉开眼笑,心情不错还想聊一会儿,无奈时间有点紧。揽过蓝河的腰的手在蓝河腰上轻轻捏了捏,感觉被半圈在怀里的人身体僵了一下,叶修凑到蓝河耳边低声说着:“等我。”

 

然后蓝河等叶修等到了现在。

元旦晚会无疑非常带感,各色节目精彩纷呈,蓝河作为学校为数不多的研究生深深地感叹起岁月不饶人。

晚会从七点半到十点,节目单长长一溜蓝河也没有看清楚,倒是听身边的几个本科生讨论着神秘节目作为压轴出场谁也不清楚到底是谁,有猜校长的有猜保卫处的,蓝河在一边窃笑,心想我知道啊我知道啊就是那个研究院分析化学的叶修大神啊。

节目精彩人浪不断,蓝河虽说没有找谁陪着自己一起来看也玩得颇开心,一边等着那尊大神登场,一边看着节目,蓝河心情颇好。九点四十五,全场灯光熄灭,众人知道重头戏来了不由全都站了起来,起哄吹口哨。蓝河的心情也越发紧张,踮着脚看着舞台,手心都出了汗。

钢琴声悠悠响起,一束灯光突然打了下来。全场人都沸腾了,踮着脚努力看清台上的表演者。一段钢琴SOLO结束,大家开始喊着“张教授嫁我!”“张教授还有一个小时你就得睡觉了!”“张教授高数求过!”。

紧接着小提琴声随着钢琴声的最后一个音开始了新的演奏,灯光随着琴声响起转移到了喻文州身上,众人看清了是喻文州后爆发出了一阵尖叫,曲子从刚刚开始的悠扬舒缓渐渐变得慷慨激昂起来,这边厢“喻教授男神求嫁!”“喻老师求再开多一节国文课!”的尖叫还没见消停,鼓点声随之而来。

接下来是韩文清教授的架子鼓SOLO,节奏激昂霸气侧漏,底下的学生大气都不敢出,等到SOLO完毕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和掌声,不少人已经开始埋头翻背包。

三位老师紧凑的SOLO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分钟,当主持人重新上台时众人都失望地“哎——”了起来,不停喊着安可。但主持人开始介绍颁奖嘉宾时,大家都“啧啧啧”地坐回了位置。

蓝河皱眉,也坐了下来。

叶修是千叮咛万嘱咐蓝河一定要看晚会还要等到他出现,但是现在都已经颁起了奖叶修的身影还没出现。而且明显压轴节目就是刚刚三位老师的SOLO,蓝河看了半天颁奖席也没看出什么门道,而且各自SOLO一段却没有合奏蓝河也觉得有点奇怪。摸了摸口袋的手机发现里面将近十通未接电话都是来自叶修。

 

蓝河心里咯噔一下。

 

叶修不是那种会连打十通电话骚扰人的家伙,蓝河看到手机拔腿就往场外走。场外扑面而来的寒气让原本有点颤抖的蓝河狠狠地打了个寒颤,他指尖有点哆嗦地摁下回拨,漫长的连线音后是“暂时无法接通”。

蓝河脸都白了。

第二次拨打电话仍然是忙音,蓝河抓着手机,回头往会场里看了一眼,台上仍然没有叶修的身影。蓝河拨出第三通电话,拔腿往教工宿舍跑,夜晚的寒风刮得蓝河的脸生疼蓝河也没空管,一路跑到熟悉的教工302,上楼梯三步并作两步,直到看到熟悉的身影正从楼上下来,蓝河此时也没管刹不刹得住脚步,顺势就扑到面前的人的身上,鼻腔里瞬间充斥着叶修信息素的味道。

被扑倒的人大手一圈把人圈住了,重心不稳另一只手扶住把手还是坐在了楼梯上。叶修觉得自己周围都环绕着苹果香气,他替在怀里还在喘着粗气的人顺背,脸轻轻地靠在那人柔软的头发上。

“哎哎哎,你就跑得那么急?”

“废……咳废话!”

“就那么关心乐乐啊,老师我可是很伤心的。”

“……乐乐?”

蓝河喘着气从叶修怀里抬起脸疑惑地看着叶修,叶修被他这个角度这么巴扎着眼睛一看只觉得气血上涌,狠狠咽了口唾沫正色道:

“我的朋友也是医学院的老师张佳乐,他发情期突然到了,本来神秘节目是我们五个合奏,我把乐乐带走,只好换成三人SOLO。”

叶修看着蓝河好像还没接上自己的脑回路,一脸呆,叶修一只手揉了揉蓝河的脸。

“所以你是没有看到我发给你的短信就直接跑过来了吗?哎呀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这么有缘的在哪里找……”

蓝河被叶修这么一揉,魂也回来了,看着叶修一手揽着自己在怀,一手揉自己的脸,耳朵瞬间红了,伸手推开叶修转身就要跑。

“哎哟小蓝先别走,正经事正经事!”叶修看人要走立马拉住,“里面有个发情的omega,我一个alpha搞不定,这事儿必须你来。”

蓝河背对着叶修深呼吸几口气,转过身面对叶修,眼睛还是没有直视。

“乐乐……嗯张佳乐老师的alpha呢?”

“正在赶过来。”

“钥匙给我。”

“皇上皇恩浩荡臣毕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滚!”

 

蓝河把叶修赶下楼,一打开张佳乐宿舍所在203的门就是一股带着花香味的omega发情期信息素气味扑鼻而来。

蓝河找到正躺在卧室里的张佳乐,omega的发情状况蓝河闭着眼睛都知道。迅速地让张佳乐吃了两片发情期专用的抑制剂,想给张佳乐盖被子无奈看着对方的状况拿了被子也没有用,蓝河只好作罢。

Omega的发情期信息素会促进其他omega的发情期提前到来,蓝河也没敢逗留太久,临走前在张佳乐身边放下一卷纸巾就准备离开。

“你……是谁……”

不熟悉的嗓音从身后传来,蓝河转身有点尴尬地看着张佳乐。

“嗯……我是叶修老师的学生,叫许博远。张老师你好好休息一下,你的alpha正在赶过来了。”

“我的alpha?哈……”

蓝河看着满脸潮红的张佳乐嘴角扯了一个勉强的微笑,然后翻身到另外一边,蓝河轻声说道:“张老师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

然后把门关上。

 

下楼的时候蓝河想了想张佳乐那个勉强的笑有点在意,不过蓝河不是什么八卦的人而且叶修也说了人家的alpha正在赶过来。蓝河想了想刚刚见到张佳乐发情的状况自己同样身为omega都觉得有点尴尬,那么刚刚把他送回来的叶修该有多强的自制力。

那么轮到自己发情期的时候呢?

蓝河的脸瞬间就不好了,只好揉揉眉间让自己冷静一下。不料又想到刚刚自己像是自暴自弃一样地扑在叶修身上,蓝河觉得自己现在很有必要赶紧出门吹冷风。

刚一下楼就看见叶修坐在不远处的石凳上吸烟,蓝河收拾一下心情有点犹豫地走向叶修。一辆私家车呼啸着开进停车场停车,叶修咬着烟站起来。车上下来一人步伐匆匆地走向叶修,蓝河顿了顿也立马迎上去。

“张佳乐呢?”

蓝河刚刚走到叶修身边听见来人语气似乎有点不善地问着。

“宿舍,小蓝,钥匙给他。”

“谢了。”那人接过钥匙道了声谢,迈开步子就往楼上走。

蓝河看着那人的背影,开口问:“张老师的alpha?”

“嗯,准alpha,孙哲平。”叶修将嘴里的烟头熄灭,伸手拍拍蓝河的肩,“走吧。”

“走?老师你宿舍……”

“带你跨年。”

 

蓝河跟着叶修上了车,蓝河看着路灯迅速向后倒退,叶修驾着车渐渐远离了市区,灯光渐暗,车辆也越来越少。车上的暖气吹得蓝河昏昏欲睡,叶修在等待红绿灯的时候将后排的枕头被塞到蓝河怀里让蓝河睡觉。蓝河开头觉得这样有点不好意思,无奈一番天人战斗还是睡着了。

醒过来的时候叶修已经把车停下,蓝河揉揉眼睛,叶修看着蓝河一脸睡眼惺忪心情明亮起来,伸手捏了捏蓝河的手,声音低哑。

“到了,下车吧。”

蓝河下车发现自己正在半山腰上,低头一看脚下一片灯火通明。夜晚的寒风虽然刺骨,但是一点也不阻碍蓝河雀跃的心情,他来H市快要一个学期了都几乎没有远离过学校,现在跑到山上俯视H市,看H市的灯光,蓝河突然觉得有点虚幻。

“我靠!那塔好高,是雷峰塔吗?”

“卧槽那是西湖吧是西湖吧是吧?”

“那里好空旷……嗯难道是我们学校?卧槽我俯瞰母校太屌了我……”

蓝河下车跑到路边一个天然露台上,看着各种灯认地标,说了好几句话也没听到叶修回应,回头一看叶修压根儿就没跟着自己走出来。

“老师?”

回答蓝河的是一阵熟悉的旋律:

 

难以忘记初次见你
一双迷人的眼睛
在我脑海里 
你的身影 挥散不去

……

叶修抱着吉他从车后面走了出来。

 

只怕我自己会爱上你
不敢让自己靠的太近
怕我没什么能够给你
爱你也需要很大的勇气

……

蓝河看着拨弄着琴弦唱歌的叶修,心跳快得没法控制。

 

什么原因
我竟然又会遇见你
我真的真的不愿意
就这样陷入爱的陷阱

……

叶修一步步走近刚刚还雀跃着说话,现在却僵在原地的蓝河。

 

爱上你是我情非得已
爱上你是我情非得已

 

叶修站在蓝河面前,看着在月光下耳朵都泛红的蓝河,弯腰凑到蓝河耳边。

“我有一个大厨房。新年快乐,小蓝。”


TBC

【黄喻粮食漫】《如歌与慢板~Hualao & Shoucan~》下

华藏世界海:

前情以及必要的说明:《如歌与慢板~Hualao & Shoucan~》上

补充的说明:

*下部的背景有点复杂,用了sketch up的建模辅助。

*本片情节纯属虚构,请严肃慎重对待音乐巨匠和各种场合的考试!orz

*附上有妖气的链接,欢迎来吐槽:《如歌与慢板》








































hello,感想如何?

这个故事会在朋友的帮助下制作成同人志的。
另外可能会有关于魏琛和喻文州的小小番外的,关于一些没能插入进去的小片段。

愚人节快乐!!

【黄喻粮食漫】《如歌与慢板~Hualao & Shoucan~》上

华藏世界海:

必要的说明:

*音乐学院钢琴专业背景。情节纯属虚构,不太清楚音乐学院是什么样子的……

*本人不是很懂音乐,创作灵感来自二之宫知子的漫画《交响情人梦》,文献资料参考自[唐昊亮,键盘上的二重唱——莫扎特《D大调双钢琴奏鸣曲》K.448_375a解读与反思,西南大学,2008]

*欢迎指出各种BUG!各种!

*多处含不文雅的语言和画面。某种程度的OOC。

*此篇漫画总共一话完,但是分两次更新。

*还没画的下半部分有关于喻队心脏的打脸结局,在上半部分的中间几页的对话里有伏笔,有兴趣可以猜一猜,猜中有奖。

*最后,阅读顺序从右至左。





















































谢谢观赏!

【全职】{多CP}冥川摆渡人-[00]&[01]

Milus方块:

*架空。私设。

*ooc可能。努力揣测人物性格中。

*多章节连载。大概一篇一个CP。

*感谢陪我一起开脑洞的[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小明](。)!



【冥川摆渡人】

 

[00]序

传说亡灵去往彼岸世界的路上有这样一条必经之河,河面宽阔得一眼望不到头、水质轻过阳世间任何一条河。若非藉着冥界的船只,便无法渡河。好在摆渡人很友善,任何亡灵在人世间如果有什么放不下的人或者事,都可以说给他听,他都愿意听。

我们的故事便由此说起。



[01]


摆渡人见到这个亡灵的时候,他正无精打采地打着哈欠。

这是一个个头挺高的青年,腰杆儿看着也挺直的。但不知道是因为他此刻正无端打着哈欠,还是因为青年那天生垂眼角。怎么看都带着几分睡不醒的懒散气息。
“果然是死了啊?压力山大……”他自顾自地说道,然后兀地挥了挥手和摆渡人打了个招呼,仿若多年的老朋友一般,大刺刺地上了船。”摆渡到彼岸是吧,船费一个金币?”
摆渡人笑了笑,并没有正面回答他,”你看起来很熟悉这冥川的样子。”他驶开了船。
“我们这些刀刃上子弹边过日子的人啊,每天都做好了看不到第二天晨光的准备。”亡灵习惯性地掸了掸衣服下摆并不存在的灰尘说道。”不如说,我们每天都在侥幸自己能够活下来。所以这些冥川的传说,再多见不过了。”
“你是一个军人。”并不是疑问句。
“很不幸,如假包换。”亡灵耸耸肩。”如果我没有一个金币的渡河费你会和传说一样把我丢到河里去吗?”
“如果你还有机会回去,你就可以告诉你的战友。其实过冥川的代价不一定是一枚金币。一个故事,一样可以过河。”摆渡人顿了顿。”可惜,你已经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这话听着可真让人压力山大……”亡灵眯起了眼,回头看向已经有些距离了的来岸。
“不中听的实话罢了。不说说你的故事吗?不如就从,你为何没准备好那一个金币说起?”
亡灵回过头,摆渡人的表情深藏在宽大的黑袍之中,从亡灵的角度只能看到对方始终保持的嘴角弧度。他歪头想了想,而后用不急不慢的语气开了口:”原先准备好的那枚金币花掉了。”
“花掉了?”摆渡人看起来颇有兴趣。”我为不少士兵摆渡过。酗酒?吸毒?还是为了女人?”
“啊、啊。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合格军人啊。”亡灵还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我只是托一个战地小记者买了套白大褂罢了。我们那儿是前线,什么物资都紧缺,废了好大的劲儿才搞来的。这不,就用掉了那枚渡河的金币嘛。啊,压力山大。幸好你和传说中的并不一样?”
“传说只不过是在此岸与彼岸徘徊过、体验过生死一线的人带去的传言。没过河的他们自然不会知道过河本需的代价。”摆渡人说着,”反倒是你,看起来有些特殊。这是一个军人与军医的故事?”
“差不多吧……”亡灵闭上了眼睛,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冥川的水面静悄悄的,似乎也在和摆渡人一起聆听着这样的一个故事。


“郑轩!我说怎么又是你啊!”随队军医里一向好脾气的徐景熙罕见地把声音提高了八个度。
“景熙,我的耳朵要聋了啊……”被叫到名字的人捂住了耳朵,”压力山大……”
“你还说!”长相如名字一般清秀的军医此刻瞪大了眼睛。”我就说你肩上的伤原先也不是很严重,为什么一直好不了。你为什么又没换药。”语气里带着三分怒的军医一没忍住,加大了帮对方包扎伤口的手劲。
“太麻烦,就忘记了…哎,疼疼疼。我说白衣天使您老轻点成不!说起来你怎么还穿着这件啊?”半裸着上身任对方处理肩头伤口的军人伸手拍了拍军医身上那件破旧的白大褂。”都洗褪色了还有这么多污迹洗不掉,上次我建议过你换换会让伤员感觉好点吧?”
“我也说了啊。”单纯的军医似乎并没有发现被带跑了话题。”前线资源这么紧张,哪有新的可换?有得穿就不错了。”
“噗嗤……”军人不知为何笑出了声。
“哎你别动啊我还没有包好呢!”军医皱了皱眉,三秒后察觉到有哪里不对红了脸忿忿。”好啊你,有时间挑剔我的工作服有时间转移话题,就是没时间记着给自己的伤口换个药吗!”
“压力山大啊,白衣天使大人息怒!”军人憋住了笑。”我可不是转移话题。”说着他从一旁的行军包里掏出了个包裹丢给了对方。”总算是我没白拜托人买这个。”
接过包裹的军医楞了楞,在军人“拆开看看呗”的提醒下拆开了包裹。
粗糙的麻绳和牛皮纸展开后,一件崭新的白大褂出现在徐景熙的眼前。
“看看,看看。一尘不染的白大褂看着多舒服,伤员瞬间都被净化了心灵有没有。”
军人没有告诉过军医,这是他拜托了那个要回城市的战地记者李远,折腾了很久才买到的白大褂。甚至花掉了他们这群随时准备好赴黄泉路的军人都会准备的渡船费。


亡灵的讲述告了一个段落,来时的生之岸已经目不可及了。
“肩头的伤后来好了吗?”摆渡人开口,问的问题似乎跑偏了理论上的重点。
然而亡灵看起来也不太意外的样子,他依旧是那副散漫的样子。”射击的时候会有微妙的手感差别。”他做了一个举步枪射击的动作。”但是托他的福,好得也差不多了。”
“一位优秀而尽责的军医。”摆渡人这样评价道。
亡灵点头认可:”的确如此。”
“那么你是怎么死的呢?死在战场上?”离彼岸那头似乎还有些距离,摆渡人开启了新的话题。
“啊……对,这里被开了一个洞……”军人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腹腔。军服上的这块位置破碎得只剩下了衣料的残骸了。而就算是那点衣料的残骸,也被血污得连最初的颜色都看不见了。但在那之下,本来该是个血窟窿的地方,皮肤却看起来并没受什么伤。摆渡人知道这是他死去的证明。
军人叹了口气:”伤口没了啊,虽然没怎么看见过但想想一定挺吓人的吧。”

“当时很痛苦?”摆渡人似乎打量了一下亡灵的伤口位置。

“这倒不是。”军人摇了摇头。”负伤的那会疼痛感都来不及感受到,意识就已经模糊了。”
“那你怎么认定伤口吓人呢?”摆渡人问。

“大概是生命最后的回光返照吧…我恢复了一点意识。”一直没什么所谓的军人突然露出了一丝苦笑,他又一次望向了来时的方向。而后用几乎低不可闻的声音答道:”那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看到小军医露出那样的表情。”

 


他记得模糊间似乎听到了徐景熙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喊着他的名字——”郑轩!郑轩!”。

于是他努力着想睁开眼睛,试图去看清楚那个每次都被他忘记换药气得坏了形象的小军医、那个凶巴巴嘱咐着他要记住下一个换药日但手上包扎伤口动作却是那么温柔的小军医、那个笑起来感觉连残酷的军营都平添了几分希望的小军医。
他努力着,一次次与沉重的眼皮做着斗争。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十分钟,也许只有十秒钟。压力山大啊……这样心想着的郑轩终于睁开了眼睛。

刺眼的光线让他的视力有些模糊,许久之后他才看到了那个喊着他名字的军医。

和记忆中完全不同,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对方露出这样像是真正的战地医生一般严肃的表情。


战地医生。他们见过无数的伤病、无数的死亡。他们看过太多脸意气风发的生命扛着枪走上战场,然后没过多久便蒙着白布被抬了回来。几乎没有什么职业能比他们见过更鲜血淋漓的断肢、死况更惨烈的尸体。几天前、几个小时前,甚至是几分钟前,还曾说笑着、畅谈着战争结束后的和平生活如何度过的年轻人,可能转眼间就在他手下失去了心跳。
太糟糕了。
这份职业甚至和普通的医生都不同。他们需要习惯与面对高得骇人的死亡率。物资缺乏到消毒水都要稀释到极限使用,也根本没有什么条件去拥有什么无菌手术室。并发症和感染像空气里血腥味一样司空见惯,就算暂时保住了性命,后续的护理条件跟不上也可能导致士兵病情恶化死去。
但即使拼尽全力也只能救回十之一二的人,他们还是从来没有放弃过任何的希望。
他们是和死神抢夺生命的人。
“……别担心。”郑轩听到徐景熙说:“再撑一会,马上就好了。”
军医大半张脸都被口罩遮盖住了,判断他想法的唯一途径几乎只剩下了上半张脸,那双郑轩曾经觉得挺亮挺好看、甚至都不大应该出现在战地上的眼睛里此刻展现出的完完全全都是“相信我”的神色。焦灼,亦或是冷静?郑轩觉得自己拿不太准。但他确实是第一次看到徐景熙的眼睛露出那样坚定而严肃的神色。
“嘿。”郑轩垂下眼睛动了动嘴,但是却怎么也发不出声来。尝试着将视线往下移了一点,他视野里都是一片摇摇晃晃的白,那是正推着行军床往手术室赶的医生穿的白大褂。眼下因为步伐过于急促军医甚至没注意到几乎算的上崭新的白大褂蹭上了重伤员沾满血污的衣服,弄得腰腹处染上了一块红得扎眼的污迹。
“对不起啦……”
军人努了努嘴,无声地说了一句。眼中的世界里就只剩下那片刺眼的红。真不走运啊,郑轩想,自己买的衣服没想到最后是自己弄脏的……算了,回头有机会再去弄一件,算是赔礼道歉吧。不过好像也没什么余钱了,压力山大啊……
他闭上了眼睛,耳朵里还能听到急促的步伐声和轮子在地面上滚动的摩擦声。最后一个他能辨认出的声音是临时手术室的门被拉来的吱呀声,以及他所熟悉的那位军医用毫无犹豫的语气说出的“止血钳”的短句。
都说人死后魂魄会从身体中飘出来看看最后围绕在自己身边的人都是怎样的——但是郑轩并没看到。
当他再一次醒来,眼前就是这条一眼望不到头的冥川还有,那苍老的渡口旁静静候着的摆渡人与船。 

 


“……到了。”摆渡人的声音打断了亡灵的回忆。“我很喜欢你的故事。接下来的这段路会有领路人带你走,希望你能顺利。”

“压力山大啊……”亡灵又一次重复了这个词语,在摆渡人的注视之中,上了岸。

 

 

 

—[01.死 end]—